研究背景:
随着塑料制品的广泛使用,纳米塑料和微塑料造成的环境污染问题日益严峻。由于塑料回收技术尚不完善,废弃塑料不断累积,其降解产生的纳米/微塑料颗粒可顺利获得吸附重金属、形成蛋白冠等方式进入生物体内,对动物和人类健康产生长期负面影响,包括对中枢神经系统、男性生殖系统的毒性作用。因此,开发有效的塑料降解方法迫在眉睫。虽然某些蠕虫和细菌能够分泌酶类降解塑料,但如何将这些生物降解能力转化为可应用的细胞水平技术仍面临挑战。

针对上述问题,汉堡大学Wolfgang J. Parak教授团队提出了一种创新性的细胞内塑料降解概念:将塑料降解酶设计为"细胞内细胞器",使其定位于内吞体/溶酶体中,从而降解被细胞吞噬的纳米塑料颗粒。研究重点探讨了实现这一概念所需克服的三大技术难题——游离酶难以被细胞高效内吞、酶的最适pH与溶酶体酸性环境不匹配、以及酶与塑料颗粒可能处于不同的囊泡中,并提出了相应的解决策略。该文章于2025年12月16日以《Enzyme-Loaded Microcapsules as Intracellular Organelles for the Degradation of Nanoplastics by Cells》为题发表于《ACS Nano》(DOI: 10.1021/acsnano.5c15213)。
(1)PETase的重组表达与PET纳米颗粒的制备及表征
重组IsPETase(简称PETase)在大肠杆菌BL21中表达并顺利获得His标签纯化取得,PET纳米颗粒粒径约为138±19 nm(图1a)。为便于观察,同时制备了掺入罗丹明B的PET纳米颗粒(PET-RB NPs)。PET及PET-RB纳米颗粒的理化性质经表征确认,其在含盐和蛋白质溶液中的荧光及胶体稳定性良好。PETase顺利获得胶囊包裹形成PETase@caps(图1b)。

图1.(a) PET-RB纳米颗粒的透射电子显微镜(TEM)图像。比例尺为200 nm。(b) PETase@caps的光学显微镜图像。比例尺为5 μm。
(2)PETase的pH依赖性及胶囊包裹策略
PETase在中性或弱碱性条件下活性最佳,在酸性环境(pH=4)中水解效率极低(图2b)。为实现细胞内递送,采用聚电解质层自组装技术将PETase包裹于可生物降解的微胶囊中(PETase@caps),壳层结构为(DEXS/pARG)4,直径约3.3 μm。超声破碎胶囊后验证,包裹后的PETase在pH=8仍保持酶活性(图2c)。为解决溶酶体酸性环境限制,将壳层中的两层pARG替换为支化聚乙烯亚胺(PEI),形成(DEXS/pARG)2/(DEXS/PEI)2结构(图1b),利用PEI的质子缓冲能力在局部维持较高pH。含PEI的PETase@caps在pH=4条件下仍表现出酶活性(图2d)。微胶囊可顺利获得脂筏介导的巨胞饮作用被细胞内吞进入溶酶体,而PET纳米颗粒因尺寸差异可能顺利获得不同内吞途径进入细胞,两者未必共定位于同一囊泡。

图2.基于HOTP荧光强度(λex=326 nm,λem=438 nm)检测PETase水解PET的荧光分析法。(a)pH=8磷酸盐缓冲液中PET及PET-RB纳米颗粒在有无PETase条件下的孵育;(b)不同pH值下PETase对PET纳米颗粒的降解;(c)超声破碎后(DEXS/pARG)4壳层PETase@caps在pH=8或4条件下的酶活性;(d)超声破碎后含PEI缓冲层(DEXS/pARG)2/(DEXS/PEI)2壳层PETase@caps在pH=8或4条件下的酶活性。
(3)PET-RB纳米颗粒与BSA-FITC@caps(模拟PETase@caps)在HeLa细胞内的共定位验证
HeLa细胞先与PET-RB纳米颗粒孵育,次日加入BSA-FITC@caps,再次过夜孵育后用LysoTracker标记溶酶体。共聚焦显微镜显示PET-RB与BSA-FITC存在部分共定位(图3),对照实验排除了荧光通道串扰。壳层中的PEI可瞬时打开溶酶体膜,使部分BSA-FITC释放至细胞质,表现为FITC荧光从胶囊向细胞质扩散。图像显示部分内吞的PET纳米颗粒与FITC-BSA共定位,但无法定量判断共定位发生于溶酶体内还是细胞质中。基于有限图像数据未进行Manders系数等定量统计分析。数据表明若替换为PETase@caps,壳层降解后部分PETase可与PET-RB纳米颗粒共定位,在PEI缓冲的溶酶体或细胞质中性pH环境下实现PET水解,两种途径可能同时存在。

图3.HeLa细胞经PET-RB纳米颗粒、BSA-FITC@caps(模拟PETase@caps)及LysoTracker染色后的共聚焦显微镜图像。FITC通道存在过曝以显示释放的BSA-FITC,RB荧光以伪彩色(蓝色替代黄色)显示以便肉眼观察共定位。比例尺为20 μm。
(4)HeLa细胞内PET-RB纳米颗粒的降解验证
HeLa细胞先与PET-RB纳米颗粒孵育1天,去除未内吞颗粒后,加入PETase@caps处理1天,微孔板读数仪检测显示细胞内RB荧光随时间下降(图4),而无胶囊对照组荧光保持恒定。单细胞实验进一步验证:细胞经PET-RB纳米颗粒和PETase@caps共孵育后,细胞内PET-RB荧光点(图5a白圈所示)荧光强度低于胞外颗粒,且随时间持续降低(图5b-d),而无酶对照组荧光恒定(图5c)。单颗粒追踪排除了光漂白、非降解外排或聚集状态变化等干扰因素。结果表明PETase@caps可介导细胞内PET-RB纳米颗粒的部分降解及片段外排,但2天后仍有残留荧光,未完全降解。

图4.细胞经PET-RB纳米颗粒预处理1天后,再经PETase@caps处理不同时间t所记录的RB荧光强度IRB,数据点为20个不同孔读数的平均值及标准差。

图5.(a)细胞经PET-RB纳米颗粒及可选PETase@caps共孵育24小时后的图像,溶酶体经LysoTracker深红染色,共孵育组中圆圈标记细胞内PET-RB纳米颗粒,比例尺100 μm;(b-d)细胞内PET-RB纳米颗粒荧光随时间衰减曲线,图5c中实线和虚线分别代表细胞内和细胞外PET-RB纳米颗粒,原始数据见图S22-S52,图5d对照组无PET-RB纳米颗粒,所示强度为背景值。
该研究作为概念验证,展示了PETase@caps作为"细胞内细胞器"降解纳米塑料的可行性,但其实际应用仍需未来探索。潜在应用方向包括:负载酶的细胞用于清除环境塑料污染(可顺利获得共载磁性纳米颗粒实现细胞回收),或用于人体内塑料颗粒的清除(如将酶负载于肝脏巨噬细胞中降解累积的塑料纳米颗粒并经肾脏排出)。未来研究需重点关注:开发产生无毒降解产物的新型酶-塑料体系;优化胶囊均一性以实现定量分析;建立降解产物的直接检测方法(如顺利获得整合金属螯合剂进行ICP-MS检测);召开长期毒性评估及非哺乳动物模型实验;最终实现从批次合成到规模化生产的转化,为静脉注射等临床应用奠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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